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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东老傅的笔记本

天下傅氏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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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傅玄研究近況 (呂慧茹 鄧書翰)  

2014-06-19 16:32:24|  分类: 傅氏先贤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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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弄斧书屋主人《傅玄研究近況(呂慧茹 鄧書翰)》
 

 前言

    傅玄是魏晉之際著名的思想家、文學家、音樂家、政治家,在文學、史學、哲學等各方面都有相當的見解,對魏晉時期的政治與想法有不少的影響。近年來對於傅玄的研究,大部分多注重其思想的部分,傅玄在詩賦方面也有不少傑出的表現,所以也是研究傅玄的重要部份,此外,傅玄亦是反玄的重要人物,對於禮樂也有不少的研究,所以在我們所找到的資料當中可以看見,近代對於傅玄的研究,因為其本身涉略的部分相當多元,促使現今對於傅玄之研究也呈現出各種不同領域的討論內容。 

生平

傅玄,字休奕,漢獻帝建安二十二年生,晉武帝咸寧四年卒,得年六十二。他出生在漢末魏晉政治混亂、政權快速交替的世代,其郡望為”北地泥陽”[1],但這不是傅玄真正的出生地,真正的出生地要考究其父親傅干的仕履,傅玄出生的時候應該是傅干在鄴城丞相府任參軍之時,所以鄴城才是傅玄真正的出生地。[2]

    《晉書?傅玄傳》言”玄少孤貧”,這裡所指的,是因為傅干去世時,傅玄不過三歲,所以家境辛苦,玄少時避難河內,專心誦學,博學善屬文,解音律。傅玄系出北地傅氏,門望非甚崇,仕宦未甚顯,沒有說少國恩皇眷的舊包袱,所以他很快的就投靠了司馬氏,州舉秀才,除郎中;魏末官弘農太守,領典騎校尉,受封為鶉觚男。他勁亮剛直,為人急躁,在朝直言敢諫,被任命撰集《魏書》,在他顯貴之後,著述不廢,撰寫經國九流及三史故事,加上許多評論而集成《傅子》一書,今已散佚,有輯本傳世。後坐事免官,卒諡剛。[3] 

思想

    在《傅子》一書中,提及許多關於傅玄的思想內容,傅玄於此書中大談人德義信、禮樂教化,在禮學方面有的研究,基本上歸宗於儒家,可是其文中又不免參雜許多名法、功利色彩,又不算是純儒,不過基本上,由許多部份我們可以看出傅玄的思想深受荀子的影響,像是「因善教義,因義立禮」,或是近似唯物主義的論點,都有著承襲荀子論點的影子。

    傅玄的思想部分可以分許多點去討論,以下從哲學跟史學方面探討:

哲學:

1.傅玄所處的時代是玄學與唯心主義盛行的時期,當時的三玄表面上是融合儒、道,實際上卻是把老莊思想趨向虛無,可是傅玄卻一反玄家所為,承襲了先秦以來的唯物主義。

2.傅玄的自然觀是建立在較客觀的角度上,以實事求是的態度,闡述自己對天地的認知。在傅玄看來,天地就是天地,在尚未掌握它之前,無法去探究它的本源,因此也無須多做猜測。今日學者在研究傅玄的時候,總會把《晉書》裡稱為“徵士”的哲學家楊泉拿來跟傅玄相提並論,其實他們之間是以許多的不同的。楊泉的眼中,宇宙之間的萬物都是由水化成。[4]傅玄雖也談到水,但他不是把水作為世界的本源,而是以水這種物質的客觀存在作為對天地的比喻,認為天地的運行是有規律可循的,他提出“研究天道,是為了盡人道”這樣的論點,其研究目的最終是為了戰勝天,以“天行有常”的觀點提出“天人之分”的論說以及“人定勝天”的實踐,完全的繼承荀子的學說。不過雖然傅玄是承繼荀子的論點,但傅玄還是承認人性是可以改變的,他說“人之性如水焉,置之圓則圓,置之方則方”,人性是不存在善或惡的,人性是可以塑造的,由於外部條件跟環境的不同,人性就會跟水一樣發生變化,他所主張的是自然人性論,在這種理論下,提倡“尊儒尚學”以加強對民眾的教育,讓人向善。

3.傅玄的知識論,他強調必須在實證中才能驗證自己的觀念和知識是否正確,他強調心是萬物之主,心能反映萬物、明辨是非、指揮行為,人的行動受思想的支配;不過傅玄又說內因跟外因都相互有關係,單一的東西不能成物,相同的東西也不能生物,傅玄認為要“以異致同”,用矛盾的統一去形成規律,這樣的論點是自然界跟人類社會所通用的。

4.傅玄認為,量的出現、發展、積累到事物發生根本變化,這是需要一個過程的,要積累到一定的程度它才有發生的可能。就像是因為秦長期以來的苛政,到後來才會激起人民的反抗,這樣個觀點像是質量互變的規律,這樣對內、對外的關係論述,是傅玄的哲學思想的重要組成,有所矛盾,有所互補相容。[5]

5.在哲學思想的部分,對於傅玄跟楊泉之異同有許多分析跟討論。傅玄跟楊泉得生活時代背景大致相同,可是他們一個是在朝為官,一個則栖走山澤,各以所見著書,本不相謀。雖說傅玄所著的《傅子》跟楊泉的《物理論》同為儒家之作,傅玄廣泛的吸取各家之說,他的思想中其實有儒法兩家之精神,道家的影子,雜家的外在形式,兼蓄各家之長;至於楊泉的著作,是不駁雜的儒家作品。此外,楊泉重在理性分析,僅是表明態度,卻沒有提出具體的措施,而傅玄的觀點則是從現象、實踐去談問題,不像楊泉的深刻,但是傅玄卻表現了強烈的現實批判精神與經世致用思想,提出完整的方案,一個是重在哲學問題的探索,一個是在於解決現實的政治、經濟問題。[6]

史學:

    傅玄在史學中亦佔有極大的地位,我們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面去探討。

1. 歷史觀:傅玄對於玄學虛無放誕之風十分的反感,他竭力提倡儒家學說,其歷史觀便是建立在儒家學說的理論之上。在推動社會發展的諸多因素中,傅玄重視人和制度兩方面的作用,認為這兩項是相輔相成的。在人的因素中,傅玄指出君主與人民是相互制約的,統治者的修養十分重要,他繼承了孟子“國以民為本”的想法,反對統治者與民爭利。此外,還特別重視賢才在歷史中發展的作用,以人事的角度考察歷史的興衰。傅玄的歷史觀還深入到制度層面,重視制度的良善與否,他反對上下無分,認為立國有三大本:君臣以立邦國、父子以定室家、夫婦以別內外,為失序的歷史背景下注入了秩序跟制度。

2. 史學觀:傅玄為人正直,在朝中直言敢諫,所以他也提倡史書直書,無疑起了針貶現實的作用。他對《漢書》也有相當的研究,或許批評不少,但他仍給予《漢書》高度的評價,以一種實事求是的態度去評史。傅玄對於各家的學說也都給予高度的認同,認為“九家殊務,各有所長”,雖是儒家學派之人物,但其視野十分廣闊。

3. 傅玄對於歷史人物的評價,提出了一套見解,以“察言觀行”當作評價歷史人物的標準,在“聽言、觀事、重行”之後,才能客觀的作出評論。此外,他也十分重視史書的文采,他喜歡通過對話來刻畫人物,呈現事情的發展,具備強烈的藝術感染力。[7] 

文學

詩文:

  作為西晉初居長的文士,無論在文體觀還是詩風的演變,傅玄的確給後人建立承先啟後的典範。當代非常盛行的摹擬風氣的確導致作品流於形式化的缺點,但大量作品的出現也反映文學在當時創作盛行的展現,此時的文人也開始了對一種文體重視探討、深入了解的習慣,對中國文學的影響不啻相當深刻。

  傅玄常以文學風格作為一種標準來具體評論作家的作品,如他評班固「班固喻美辭壯,文章弘麗,最得其體」。這種評斷文學的方式及文學觀直接影響後世,如李充《翰林論》、劉勰《文心雕龍》,自此魏晉南北朝有系統的文學評論都跟傅玄的論調脫離不了關係。[8]

  傅玄的詩歌創作也有多數的摹擬作,其擅長的是樂府,在其他種類也有涉獵,像是古詩、雜言等都流傳著佳作。他最擅長描寫的體裁是以女性命運的探討,以現實的存詩來看,他是當代創作婦女詩最多的作家,但長期以來人們對其婦女詩認識一直不多。《文心雕龍?樂府》的作者鍾嶸,對傅玄的詩歌考察卻以歌功頌德的樂府雅歌為主,故只把傅玄的詩歌作品列為下品。以至於後世人對傅玄詩歌的認識一直不夠客觀。直到明朝的胡應麟和張溥才注意傅玄的婦女詩。

  傅玄的婦女詩雖然以一類主題為主,但卻能以詩的形式探討婦女的命運,並反應現實女性的生活情形,這在當代是非常少見的。雖然傅玄並不是第一名以婦女為主題創作的詩人,然則他的作品表現在婦女婚姻戀愛生活特有的心態,則是相當的傳神,以及失意帶給婦女被拋棄灰暗的生活,刻劃古代女性的強大精神負擔與壓力,甚至使這種感覺瀰漫在詩文中。如〈秋蘭篇〉「秋蘭映水池,池水清且芳。芙蓉隨風發,中有雙鴛鴦。雙魚自踴躍,兩鳥時回翔。君其歷九秋,與妾同衣裳。」〈短歌行〉「嬌子多好言,歡合意為姿。玉顏盛有時,秀色隨年衰。常恐心間日,變故興細微。浮萍本無根,非水將何依。優喜更相接,樂極還生悲。」把即使沉溺再愛情時也無法抹去的擔憂融入詩句。尤其以棄婦的口吻最為動人〈短歌行〉「昔君視我,如掌中珠,何意一朝,氣我溝渠。昔君與我如影隨形,何意一去,心如流星。昔君與我,兩心香結,何意今日,忽然兩絕。」透過女子普遍的憂患意識擔心被拋棄,明確的點出社會是如何的男尊女卑,女性地位絕對的低下。具體表現他對婦女問題的自覺思索,如〈苦相〉「苦相身為女,悲陋難再陳。」透露醜陋女子一生的不幸遭遇,就是一種以理性探討社會問題的結果。[9]

  傅玄筆下的女子呈現當時社會上多數的女性心態,士人階級擠身都會區,視留連聲色場所為理所當然,迷戀風花雪月幾近於拋家棄子之類的風氣息息相關。這個問題在陸機的〈為頤彥先贈婦詩二首〉「京城杹麗所,璀璨多异人。男兒多遠志,豈知妾念君」,和陸雲的〈為頤彥先贈婦往返詩四首〉「京師多妖艷,粲粲都人子。雅步裊纖腰,巧笑發皓齒。佳麗良可美,衰賤焉足記。」中有更為精確的描述,這已是魏晉時期思索婚姻關係的一大課題。

  對於傳統兩性關係,傅玄有自己的一份質疑,對於自身男性的弱點也開始進行反思,對女性的優勢也開始有了認知,這種做法可說是對傳統重男輕女概念的一種挑戰。傅玄能以一名男子的身分,站在地位比自己低一等的角度檢視社會上的不平等,無論如何都是非常難能可貴的。

傅玄本身崇尚儒學,但是卻對儒家傳統的「男尊女卑」觀念相當不滿。說他是一名女性主義的儒家代表一點也不為過。在這方面就可看出傅玄並不是一昧的附和儒家學說,還加上自己的評斷,積極的提出新穎的思想,在守舊的觀念下注入新的思緒。

綜觀傅玄的婦女詩,雖然有模仿漢代樂府、古詩十九首、曹值的地方為數不少,但是他在塑造女性上很有原創性的概念。他是真正的一名女性主義作家,思索限於悲慘婚姻及不幸愛情的女子們,並賦與她們悲憐,在儒道盛行的魏晉無疑是一道另類的光芒,照耀著混亂的社會。[10]

賦評《七謨序》:

  正始年間至魏末晉代,政治秩序趨向安穩,曹氏政權崇尚刑名法治政策逐漸失去意義,轉向虛無,而儒學復古風氣也慢慢提昇。前者就以稽康等為代表,寄託於飄邈玄遠﹔後者以傅玄為代表的鑽研舊典,模擬古人的傾向,反應在文學批評的有稽康《琴賦序》及傅玄的《七謨序》。

  傅玄的思想觀與稽康等玄學反經學相反,乃是典型的儒者。他所著的《七謨序》對賦的批評意義卻是十分深遠。他以比較的手法評斷漢代至魏晉主要七體作家的作品,對於辭賦的風格以精闢的分辨,不再使辭賦風格留在籠統的階段,他考察七體之源,還仿效其體裁著作。又概述漢代魏晉七體的創作情況,又說明七體之性質實為奉勸性質,最後對其中代表作品的風格特點進行評論。這跟傅玄本身受到經學「師古」觀念影響,然而他對前人作品大加擬作研摹,也使他陷入過於墨守了無心意的地步。

  即使傅玄的《七謨序》過於簡略,然而對後世有一定的影響。尤其是劉勰「原始以表末,釋名已章義,選文以定篇,整理已舉統」的批評方式,以可以在《七謨序》中窺見一二,傅玄對賦評的影響,實有開創的價值意義所在。[11]

史學:

  傅玄以著述入朝為官,其文學涉獵非常廣泛,但和當時興盛的老莊虛無思想、無才便是清不同,他儼然堅持著自己是一介儒生的本分,有濃厚的經世濟民、學以致用感,反應在其作品上可以相互佐證。

  《魏書》說傅玄任魏國著作佐郎後,仍然著述不廢,撰論經國九流及三史故事,評斷得失。三史指的是《史記》、《漢書》、《東觀漢記》,並寫成讀書札記,可見其對史書的重視,用以探討歷史古今興衰論述為政之道,正是儒家思想一項重要特色。傅玄廣泛的涉及史學,最令人稱道的是他多能以客觀角度評斷歷史、人物。

  參與《魏書》四十四卷編纂工作並未在傅玄手中達到理想,因為其中參雜了資料不全以及政治因素的考量。古代封建社會要撰寫現代史想必是非常不容易的,歷史往往被當權者掌握,直言不諱的著作必不為當權者所容,而當時社會風氣敗壞,史書遂變成逢迎上位、獻媚取寵的工具,根本上的違背了記載的敬戒原意。[12]

  以儒生自居的傅玄著史一向恪守著孔子褒貶善惡的春秋筆法,在對人物的評論上,以《傅子》的殘存篇章來看,他寫的《馬鈞傳》客觀評價馬鈞的發明,對他的科技成就讚揚有加,又在其他篇目中記載制度史、民俗史,可見他的史觀非常開闊。對於不同勢力的蜀漢、孫吳的人物,他也能審慎的評斷。例如他說:「諸葛亮,誠一時之异人也」、孫策為人英明果斷、勇蓋天下…就擺脫了以當政者角度模糊事實焦點的弊端。[13]不但這樣,《傅子》中篇的內容以他撰寫《魏書》的底稿為主,內有非常詳盡的史料及逼真的歷史描述,生動的描繪了三國時代的人物特性,以及雄壯的場面。這不但影響了裴松之的《三國志注》,以及羅貫中的《三國演義》的劇情構思。

  傅玄為人剛直,對人物的高尚氣節非常讚賞,又他經世的思想態度使他對政治經濟有相當的研究,又為《三國志注》和《三國演義》提供現實題材。忠義思想在三國演義是重要的元素之一,這也在《傅子》中文章字句顯現出來。另外就是對於人才的重視,傅玄對三國時期的明士奇才給予高度的評價,例如郭嘉是「世之奇士」、荀彧「大賢君子」、以及關羽張飛的勇猛萬人能敵。又採用人物對話來展示歷史事件的真相,有藝術欣賞價值。[14]

  傅玄著作史論的動機包含其政治目的,繼承了孔孟的經世和民本思想,相信人治賢明,以信義領導民眾才能淨化社會。他舉歷史上朝代更替的例子闡述其觀點,如秦重法濫用名力而亡﹔漢代初與民約法三章提倡信義,因而興盛。他主張禮法、刑法並用,提倡真正的仁德政治。對於漢代以來迷信讖緯天人感應學說起了批判的作用,比起迷信鬼神,傅玄的思想重視民生經濟更有現實意義。

  傅玄的歷史著作既有豐富生動的歷史敘述又夾敘嚴正的議論,重視人才對社會發展、重視經濟、民生、科技,又與現實政治息息相關,故為當世所重視。又因其評論《史記》,影響傅玄的仁政思想以及繼承直書不諱的優點,正因其自身有為史家的職業道德感,對中國撰史臆測即史家素養問題的探討,扮演了承上起下的角色。[15] 

結論

    對於傅玄的研究,找到的資料大都是近年來的論文,顯示著傅玄的論述已經開始引起學者們的興趣。由於傅玄才能廣泛,不論是文學、史學、政治思想、或者是在禮樂方面都漸有人重視其地位;找到較詳細資料的主要是關於思想方面的研究論文,對於傅玄的政治理念跟態度、反玄思想,還有其個人直言敢諫的性格,有不少的著墨;在比較的方面,傅玄常被拿來與楊泉比較其思想方面之異同,而文體方面,則是跟劉勰的《文心雕龍》拿來相呼應;有些關於樂器或是詩歌的研究論文,也會提及傅玄在音樂方面的認知。總括上述,傅玄的研究在最近幾年有不少成果,其種類繁多,顯示了傅玄的博學多聞以及其特殊見解,經歷這次的資料搜查,讓我們對傅玄有進一步的了解。

[1] 王茂福:〈傅玄世家生平考〉,寧夏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第19卷1997年第三期 頁78。

[2] 趙以武:〈關於傅玄研究中的幾個問題〉,嘉應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第20卷2002年2月第一期 頁82。

[3] 呂武志:〈劉勰《文心雕龍》與傅玄〈七謨序〉、〈連珠序〉〉,中國文化越刊1997年12月第213期 頁15~16。

[4] 陳見微:〈試析傅玄、楊泉思想之異同〉,古籍整理研究學刊1995年1、2期合刊 頁37。

[5] 陳見微:〈試論傅玄的哲學思想〉,吉林師範學院學報第18卷1997年3月第二期 頁9~13。

[6] 陳見微:〈試析傅玄、楊泉思想之異同〉,古籍整理研究學刊1995年1、2期合刊 頁35~40。

[7] 王記錄:〈傅玄史學思想鈎沉〉商丘師範學院學報第18卷2002年8月第四期 頁42~44

[8] 孫立:〈從傅玄到劉勰─關於二者的文體研究方法論〉,中山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1998年第二期 頁44

[9] 朱家亮 吳玉蘭:〈論傅玄的文體觀與樂府詩創作〉,求是學刊1999年第六期 頁100~102

[10] 劉淑麗:〈傅玄婦女詩及其對婦女命運的思索〉,求索2002年第二期 頁111~114

[11] 孫立:〈從傅玄到劉勰─關於二者的文體研究方法論〉,中山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1998年第二期 頁43~45

[12] 張蓓蓓:〈《傅子》探賾〉,台大中文學報1990年5月 頁29~46

[13] 劉治立:〈傅玄及其史學〉,史學史研究1998年第二期 頁39

[14] 劉治立:〈《傅子》與《三國演義》〉,成都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0年3月 頁54~59

[15] 劉治立:〈傅玄及其史學〉,史學史研究1998年第二期 頁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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