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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东老傅的笔记本

天下傅氏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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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察源流资料  

2017-02-28 17:16:35|  分类: 尧俞公资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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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察源流资料

        ——引用:【增坑傅氏的博客

傅察源流资料之一——傅珏墓   右班殿直傅君墓志铭

熙宁二年春,傅钦之遣光书曰:“昔我王考,材气过人,宦不遂以没。尧俞幼躬于王妣,以至成人,恩隐殊厚。尧俞或以事夜艾未寝,王妣常危坐待之。及仕而之四方,王妣不见再逾月,则憂念,气濇而成癰。達王妣之亡,竭尧俞之泣,不足以偿癰之血也。今将以某月某日,举吾王考妣之柩,葬于济源。吾尝与子同在谏省,子幸而知我,必为我铭其墓。子苟自谓不能,是爱其少倾之勤,而使我抱终己之恨,非仁人之为也。”光读之,媿且懼。复书曰:“子以义责光,光何敢辞?然门内之美,光不得闻也,子为光叙其事以来,光谨條次之,则可矣。”有间,钦之以其状来曰:君讳某,字宝臣。其先大名内黄人,世为富家。曾祖考讳思进,始读书为儒。赠尚书库部员外郎。祖考讳凝,赠虞部员外郎。考讳世隆,以《春秋三传》登科,官至驾部员外郎、知邛州事,始家于郓。君少通《尚书》,屡举不中第,用亲荫补三班借职,累迁至右班殿直。初监澶州酒税,历齐州离济寨酒税,卢州巡检,以事去官。后监赵州仓,知定州新乐县,复以事去官。己而监博州酒税,以疾罢归。明道元年十月十日,终于家,寿六十一。君为人忼慨方严,家中子弟虽甚爱之,不命坐不敢坐。其当官明敏果断,在新乐,有西山采木卒二百人,谋劫其县,大乎自南门入,君率左右操白挺逆之。至则叱使坐,卒不意君遽出,皆愕不敢动,君因骂之曰:“饿兵欲奚为!”捽其为魁者数人,杖之各数十而纵之,皆抑首去,不敢出声。然不能与世浮沉,平视贵要若无人。故所至龃龉,且老益穷,因发狂疾,弃官归卧一岁所,忽起,召家人与诀,语言如平生,人乃疑其非狂也。故相国王沂公为诸生,家居,未與人接,君即以公辅器之,己而果然,人不知其何用知之也。夫人霍氏,国子博士致仕若拙之孙。笃于慈孝,其父亡,夫人未之知,独视云烟草木皆惨凄变色,泣下不能自止,逾月而讣至。后君二十二年,年八十一而终。男某,仕至山南东道节度推官,知磁州昭德县事,赠工部郎中。二女,其长者蚤世,幼适杨氏。孙七人:长曰尧俞,字钦之,今为兵部员外郎;次舜俞,郊社斋郎;次君俞,未仕;馀皆早世。钦之为谏官,处大议,正直无所顾避。朝廷不能用其言,除知杂御史,钦之固辞不肯拜,必求得罪以去,知和州,声振天下。呜乎!得非承其祖之风烈邪?钦之以夫人尝至济源,爱其土风,遂葬焉。铭曰:

气直志刚,难进易伤。善抑不扬,其后必昌。皆理之常。

(司馬光熙宁二年作 《司马文正公集》卷七十八)

                                     傅察源流资料之二——傅立墓志铭

山南东道节度推官赠尚书工部郎中傅公墓志铭

公姓傅氏,讳立,字伯礼。其先大名内黄人,今郓须城人也。庆历二年,以五举进士得同三礼出身,主郑州管城县簿。用举者为滑州灵河县令。遭母夫人丧,丧除,以山南东道节度推官知磁州昭德县事。嘉佑四年七月六日,卒于官舍,享年六十六。公以文行有声于乡,其志气甚大,既久困不遂,因不复有仕意,乡人强之,乃起佐管城。所为问义理如何,不肯有所顾计。贝州妖人为乱,吏坐不察者众,州县惩艾,有以妖告者,辄又致之刑辟。或诬浮屠道人为妖,州捕之急,公辩其无罪,即释之。在昭德,县人治河堤,总役者妄怒以立威,诸县畏其纠劾,莫敢校。及笞公县人,公夺之纵去,县人感悦,不督而功自倍,总役者亦不敢复犯公所部。其施于政者多如此,故其卒,老稚相扶携祭哭,思慕久之不怠。盖公孝慈忠信,刚毅有守,遇事不为可愧,其仁心尤至。既病亟,呼其季子告曰:“吾尝质田于郸,数十口赖以活者三十年。今田主往往而在,汝兄仕于朝,所不足者非财,可以券还之。”于是长子方官于莫州,及归遭丧,终以田归主如公戒。公曾祖讳凝,赠尚书库部员外郎。祖讳世隆,尚书户部员外郎,知邛州。父讳珏,右班殿直。凡三世皆以经学举,至公始为进士,而公子亦皆为进士。曰尧俞,尚书兵部员外郎。曰舜俞,郊社斋郎。曰君俞,未仕。馀四人皆早死。兵部君以才德为世名人,尝为谏官,以言事不合,辞知杂御史不肯就。以熙宁二年十月某日,葬公于孟州济源县清廉乡美化里,以夫人长寿县太君王氏祔。于是公赠官至尚书工部郎中。太君有贤行,方兵部除知杂御史也,适北使未返,而亲故皆贺,夫人弗受,治装为行,及兵部归而果辞不就以出也。铭曰:

惟傅厥先相武丁,告功皇天上比星。

公躬服仁世守经,奋发华藻扬芬馨。

宜殖福禄引厥龄,摧藏沉淹以濎濙。

爰志弗获终冥冥,爰有美子集帝庭。

忠功孝名神所听,卜茔高原日永宁。

(王安石撰 《临川先生文集》卷九十五 墓志)

                         傅察源流资料之三——傅察墓志铭

宋故朝散郎尚书吏部员外郎特赠徽猷阁待制

累赠开府仪同三司谥忠肃傅公墓志铭

资政殿学士中大夫参知政事赠太师谥文肃李邴撰

宣和七年十月,诏以吏部员外郎傅公察,充接伴金国贺正旦使。是时,金人将渝盟,而我未之知也。十一月,公至燕山府,闻虏入寇,或劝其无遽行。公曰:“衔命以出,闻难而止,若君命何。”遂行。二十一日,至经州韩城镇。使人失期,居数日,虏骑暴至夜围镇,诘旦有酋长数十骑驰入馆,公饮以酒问其故,知有变,强公上马,公与副使蒋噩偕行,至界首,公曰:“迓使人,故例止此。”不肯进,虏辄易公驭者,拥之东北去,百里许,遇金国二太子斡离不者领兵至,虏人曰:“见太子当拜。”公曰:“吾若使至金国,见国主乃拜耳,今迓使人境上,若胁我来,又止令见太子,太子虽贵人,臣也,当以宾礼见,何拜之?”斡离不怒曰:“吾兴师南向,海上之盟不可恃,何使之称耶?凡汝国失德,与向我不善,意为我倂道之,否则死。”公曰:“主上仁圣海内,又安与金国讲好,信使往来,项背相望也,何谓失德?太子干盟而动,意何所欲?还朝当具奏知。”斡离不曰:“汝尚欲还朝邪!”虏左右促公拜,白刃如林,公曰:“死则死耳,岂有俱人臣而辄拜者哉。”或抑捽公使伏地,公愈植立,衣冠颠顿,终不屈,反覆论辨者。踰时,斡离不怒曰:“尔今不拜我,后日虽欲拜,可得耶!”麾令去。

公知不免,谓随行书表官侯彦等曰:“虏协我以拜,我以国故义不辱,我死必矣,我父母老矣,素钟念我,闻之必大戚。若等得脱,幸记我言,以告吾亲,庶吾亲知我死国,少解其无穷之悲也。”左右尽泣。是夕官吏隔绝,不复相见。十二月七日,虏次燕山,郭药师迎战,杀伤甚众,再战遽,麾军以降。侯彦等不知公存亡累日矣,乃密以访虏,虏曰:“大使不拜太子,昨知药师战胜有喜色,太子虑其劫取,且衔积怒,已杀之矣。”彦等即为公发丧,燕山将官武汉英者识公尸,焚以薪,命虎翼军士沙立等三人裹以归。间行至涿州,亡其二人者,独沙立在遇虏人,系之土室,凡两月。伺守者怠,毁垣出,会宋伯友奉使还,因随以来,以靖康元年五月至京师。蒋噩、武汉英及官属归者人人能道公不屈状,侯彦又具列本末闻于朝廷。大名府路安抚使徐处仁、河北转运副使孙昭远及谏官李光等相继论奏。渊圣皇帝临朝叹美,下诏曰:“死有重于泰山,生有轻于鸿毛,顾所处如何耳,苟激于义,虽死犹生也,察以一介之使,驰不测之,虏临以白刃,毅然不屈,卒以身殉于义得矣。”延阁次对告于里第,以旌高节,特赠徽猷阁待制。公丧至,公父裕之适为屯田郎中,遣公弟寘护归济源县,权厝先茔之佛庐,曰资忠崇庆院。

呜呼!公之节著矣。或曰自军兴来死节之士凡三人,李若水当渊圣出郊之际,尝预闻其论议,非死不足以塞天下之贵,刘□虏人知其才,欲用以为帅,非自引决将反为夷狄用,二者义皆决不可为,故伏死而不顾。若公者单车之使耳,事变初不预闻,虏人又未尝欲以为已用,公之死若有异二人之为者。何耶?鉅野李邴曰:“士之所贵勇于义而已,当其凶威外逼,忠愤内激,履刀锯如坦凃,安鼎鑊如几席,烈丈夫之操也。何暇反复计虑得失轻重,可不可而后为之哉?”曰:“然则公之不必死而死,与夫彼不得不死而死,公之为其贤于彼者欤!”邴曰:“义者士之所甚重,死者人之所甚难,三人者特所遭之事异耳,要之皆以所甚重易所甚难,扬之朝,足以知国家有仗节死难之臣,书之史,足以为万世臣子之劝皆古,所谓见危授命,可杀不可辱者,又奚择焉。”

谨按傅氏世为孟州济源人,公字公晦,故山南东道节度推官知磁州昭德县,赠太子太师立之曾孙,故通直郎知京兆府奉天县事,赠正奉大夫君俞之孙,右朝议大夫主管南京鸿庆宫裕之之子。曾祖母王氏赠昌国太夫人,祖母张氏赠硕人,母钱氏封恭人。公幼秀颍异凡儿,伯祖父献简公尤爱之。年十七崇宁五年同进士出身,蔡京柄朝势熏灼天下,闻公名,遣子鯈望见,将妻以女,公力拒之。士论翕然。归重添差青州司法参军,帅守率前宰执贵重,不以少年待公,多委以事。移文林郎洺州永年县丞,改通直郎淄川县丞。时朝议公提点南康军逍遥观,公创逍遥堂,以便就养。淄川多名士,朝议公与之酬唱往来,公日奉温清雍容其间。公娶赵氏清宪公挺之女,清宪三子皆博雅有远识。公久在淄青间,益以周旋切磋,其器业遂大。进通判莱州,改顺安军皆不赴。除太常博士,久之召对。除兵部员外郎,改吏部。死时年三十七,妻封安人。男女五人,自强右直功郎,自得右承务郎监潭州南岳庙,自修右承务郎。女长适右宣议郎赵悰,次尚幼。赵氏贤有法度,婺居训诸子,皆修谨勤学问有成立。

公端厚粹夷,自幼时书不去手,同舍或邀嬉,公介不屑。举进士有声,长益专于文,温丽有典裁,平居恂恂然。言若不出诸口,家人辈未尝见其愠怒,遇事若无可否,而胸中辩天下贤不屑如黑白。与人游,惟恐伤之。至其意不可,崒然不可犯,尤恬于势利,在京师时,平生故人列侍从公稀至其门,间见谈笑道旧而已,未尝及其私士益重其贤。凡所为必一度于义,有丝发不慊于心必大愧赧,若将有诛责,至退省无悔,然后色和而气平。盖其天资如此,故仓卒之际能有所立,岂苟然哉。

绍兴五年邴寓泉州,自强等亦自广东来,始得哭公而吊其孤。自强曰:“先子与公游最旧,公知之深,惟是撰德之事,所以信后而行远者,敢预以为请,他日国家恢复疆土,当获遂其志焉。岂惟不肖之孤是幸,抑先子实宠临之。”邴曰:“然。”宜为铭,铭曰:“学终贯于群言文秀发也,行矩擭于前修称其家阀也,器韬养而浑涵不为爆白也,义有所必伸万钧不吾压也,临难不顾侔古烈也,生不极其施死不磨灭也,铭以订诸幽万世以为质也。”

(《傅忠肃公文集》卷首)

《宋史》卷四百一十五 列传第二百五 忠义一 傅察

傅察,字公晦,孟州济源人,中书侍郎尧俞从孙也。年十八,登进士第。蔡京在相位,闻其名,遣子鯈往见,将妻以女,拒弗答。调青州司法参军,历永平、淄川丞,入为太常博士,迁兵部、吏部员外郎。

宣和七年十月,接伴金国贺正旦使。是时,金将渝盟,而朝廷未之知也。察至燕,闻金人入寇,或劝毋遽行。察曰:“受使以出,闻难而止,若君命何。”遂至韩城镇。使人不来,居数日,金数十骑驰入馆,强之上马,行次境上,察觉有变,不肯进,曰:“迓使人,故例止此。”金人辄易其驭者,拥之东北去,行百里许,遇所谓二太子斡离不者领兵至驿道,使拜。察曰:“吾若奉使大国,见国主当致敬,今来迎客而胁我至此!又止令见太子,太子虽贵人,臣也,当以宾礼见,何拜为?”斡离不怒曰:“吾兴师南向,何使之称?凡汝国得失,为我道之,否则死。”察曰:“主上仁圣,与大国讲好,信使往来,项背相望,未有失德。太子干盟而动,意欲何为?还朝当具奏。”斡离不曰:“尔尚欲还朝邪!”左右促使拜,白刃如林,或捽之伏地,衣袂颠倒,愈植立不顾,反覆论辨。斡离不曰:“尔今不拜,后日虽欲拜,可得邪!”麾令去。

察知不免,谓官属侯彦等曰:“我死必矣,我父母素爱我,闻之必大戚。若万一脱,幸记吾言,告吾亲,使知我死国,少纾其亡穷之悲也。”众皆泣。是夕隔绝,不复见。金兵至燕,彦等密访存亡,曰:“使臣不拜太子,昨郭药师战胜有喜色,太子虑其劫取,且衔往忿,杀之矣。”将官武汉英识其尸,焚之,裹其骨,命虎翼卒沙立负以归。立至涿州,金人得而系诸土室,凡两月。伺守者怠,毁垣出,归以骨付其家。副使蒋噩及彦辈归,皆能道察不屈状,赠徽猷阁待制。

察自幼嗜学,同辈或邀与娱嬉,不肯就。为文温丽有典裁。平居恂恂然,无喜愠色,遇事若无所可否,非其意,崒然不可犯。恬于势利,在京师,故人鼎贵,罕至其门,间一见,寒温谈笑而已。及仓卒徇义,荦荦如此,闻者哀而壮之,时年三十七。乾道中,赐谥曰忠肃。

                                傅察源流资料之十——《宋史》列传傅伯成

       《宋史》卷四百四十六 列传第一百七十四 傅伯成

傅伯成,字景初,吏部员外郎察之孙。少从朱熹学。登隆兴元年进士第,调连江尉。试中教官科,授明州教授。以年少,嫌以师自居,日与诸生论质往复,后多成才。改知闽清县。丁父艰,服除,知连江县。东湖溉田余二千顷,堤坏。即下流南港为石堤三百尺,民蒙其利。

庆元初,召为将作监,进太府寺丞。言吕祖俭不当以上书贬。又言于御史,朱熹大儒,不可以伪学目之。又言朋党之弊,起于人主好恶之偏。坐是不合,出知漳州,以律己爱民为本。推熹遗意而遵行之,创惠民局,济民病,以革禨鬼之俗。由郡南门至漳浦,为桥三十五,治道千二百丈。

两为部使者,迁工部侍郎。时权臣方开边,语尚秘。伯成言:“天下之势,譬如乘舟,中兴且八十年矣,外而望之,舟若坚緻,岁月既久,罅漏浸多,苟安旦夕,犹惧覆败,乃欲徼幸图古人之所难,臣则未之知也。”相府灾,同列相率唁丞相,或以为偶然者,伯成正色谓:“天意如此,官师相规时也,以为偶然乎?”丞相色动。遂陈三事:一曰失民心,二曰隳军政,三曰启边衅。进右司郎官,权幸有私谒者,皆峻拒之。出为湖、广总领。朝议欲纳金人之叛降者,伯成言不宜轻弃信誓,乞戒将帅毋生事。御史中丞邓友龙遂劾伯成,罢之。

嘉定元年,召对,面谕:“前日失于战,今日失之和。小使虽返,要求尚多。陛下不获己,悉从之。使和议成,犹可以纾一时之急;否则虚帑藏以资敌人,驱降附以绝来者,非计也。今之策虽以和为主,宜惜日为战守之备。”权户部侍郎史弥远初拜相,麻词有“昆命元龟”之语,闽帅倪思以为不当用,御史劾罢思。伯成因对及其事,帝曰“过当”者再。对曰:“思固过当,但恐摧抑太过,遂塞言路,乞明诏台谏侍从,竭尽底蕴,无以思为戒。”李壁谪居抚州,伯成言:“侂胄之诛,壁与有功,不酬近功,乃追前罪,他日负罪之臣,不容以功赎过矣。”

伯成未为谏官也,尝言:“弥远谋诛侂胄,事不遂则其家先破,侂胄诛而史代之,势也。诸公要相协和,共议国事;若立党相挤,必有胜负,非国之福。”又劝丞相钱象祖:“安危大事,以死争之;差除小者,何必乖异?”拜左谏议大夫,抗疏十有三,皆军国大义。或致弥远意,欲使有所弹劾,谓将引以共政。谢之曰:“吾岂倾人以为利哉。”疏乞诏大臣以公灭私。

左迁权吏部侍郎。以集英殿修撰知建宁府。蔡元定谪死道州,归葬建阳,乃雪其冤于朝。进宝谟阁待制、知镇江府。全活饥民,瘗藏野殍,不可胜数。制置司欲移焦山防江军于圌山石牌,伯成谓:“虚此实彼,利害等耳。包港在焦、圌之中,不若两砦之兵迭戍焉。”圌山砦兵,素与海盗为地,伯成廉知姓名,会郡都试捕而鞫之,无一逸去。狱具,请贷其死,黥隶诸军。

嘉定八年,召赴阙,辞不获,行至莆,拜疏曰:“臣病不能进矣。”除宝谟阁直学士、通奉大夫,致仕。理宗即位,升直学士,落致仕,予祠,锡金带。伯成辞免,乃进“昭明天常、扶持人极”之说,诏进一官。

宝庆元年,与杨简同召,寻加宝文阁学士,提举佑神观,奉朝请。虽力以老病辞,而爱君忧国之念不少衰。闻大理评事胡梦昱坐论事贬,蹙然语所亲曰:“向吕祖俭之谪,吾为小臣,犹尝抗论。今蒙国恩,叨窃至此而不言,谁当言者。”遂抗疏曰:“臣恐陛下不复闻天下事矣。方今内无良吏,田里怨咨,外无名将,边陲危急,而廉耻道丧,风俗益偷,贿赂流行,公私俱困。谓宜君臣上下,忧边恤民,以弭祸乱。奈何今日某人言某事,未几而斥,明日某人言某事,未几而斥,则是上疏者以共工、驩兜之刑加之矣。昔韩愈论后世人主奉佛,运祚短促,唐宪宗大怒,将抵以死,自崔群、裴度戚里诸贤皆为愈言,止贬潮州,寻复内徙。今上疏者非可愈比,然在列之臣,无一为言者,万一死于瘴疠,陛下与大臣有杀谏者之谤,史册书之,有累圣治。臣垂尽之年,与斯人相去,风马牛之不相及,独以受恩优异,效其瞽言。”不报。明年,加龙图阁学士,转一官,提举鸿庆宫,复辞。

伯成纯实无妄,表里洞达,每称人善,不啻如己出,语及奸人误国,邪人害正,词色俱厉,不少假借,常慕尸谏,疏草毕,亟命缮写,朝服而逝,年八十有四。赠开府仪同三司。端平三年,赐谥忠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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