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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东老傅的笔记本

天下傅氏是一家人

 
 
 

日志

 
 

房县傅家畈史话(5——6)  

2017-03-20 09:26:59|  分类: 各地傅氏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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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房县傅翁的博客

傅家畈史话(五)我的爷爷矮三爷

我的爷爷讳永庆,“永”字辈是迁祖所传第十二代,排行弟三,人们都叫他“矮三爷”,不是因他个子矮,主要是同与他同时代的玉三爷,毛三爷等相区别,当然当面就直呼三爷。那时代也有以名讳相呼的,也有以乳名相呼的,也有以外号相呼的,还有以排行相呼的,比如荣爷,海爷 ,楚爷,臭爷,磨爷,四爷,六爷等等。他们这一代人多出身在明朝,生活在民国至共和国的前四十年,最后一位幺爷永康公逝于一九九三年,至此,迁祖传第十二代就画上了句号。我的爷爷有特点,他与毛泽东同年生同年逝(1893----1976),当年林彪搞“三忠于”,工作队要求饭前手举语录本“万寿无疆”“身体健康”后才开始吃饭,矮三爷不搞这套,他说“我跟他同岁,我就免了”,工作队也不好强求只好作罢。
   
矮三爷没当过官,也没有多的钱和家产,是一个标准的农民。他除了经营祖上分的亩把田地外,还推豆腐做黄酒卖,经常见他脱一条膀子,绾起大襟别腰带上,边推小磨边唱二黄地磨豆腐,或者是拌酒浀子。他的黄酒很有名,几里甚至十几里外的酒友们认住他的酒买,一回打个四五碗,喝完再来打,那味道酒友都认得准。后来赚了点钱又开了一个小商铺,卖点火纸火燫火钳火盆锄头镰刀洋油洋火什么的。人们来铺子的买点日用品,再打两碗黄酒端块豆腐,又省力又省心。他为人耿直厚道,特别公正公平,可说是不凌不媚,人们都很信服他。不只近邻,就是上山小亭立石寺向家沟,只要提起矮三爷,没有不肃然起敬的。上山人卖柴的卖个什么黄豆山鸡土特产的,都喜欢到矮三爷门前稻场歇歇脚,掏出烟袋吃袋烟。有卖的买的也请矮三爷帮忙谈个价,他说出的价买家卖家都接受,不亏谁。没秤称,总喜欢让他估重量,他用手一拧就知有多重。他不畏权势,与权势斗勇斗智,留下有趣故事。有一年县衙禁黄酒,两个县差查出矮三爷正卖黄酒,把家里的黄酒翻出装了两水桶,要矮三爷挑酒送去县衙,矮三爷想,挑酒去县衙,正好人脏俱获,那可不成,于是,拧起两只酒桶走到门前水渠边,将酒倒在水渠里。两差人阻拦不及,可惜酒也喝不成了,只有悻悻作罢返回县衙。又有一回,两个县差上大里沟化柴,卖柴人遇化柴,你是没有柴钱的。衙差遇见十几个柴挑子,用手一指说“给我挑到县政府去,啊。”又继续朝大里沟方向走去。卖柴人挑着柴来找矮三爷问咋办,矮三爷毫不犹豫,领柴挑子来到他家房后大竹园躲藏,自己回到前面铺子里。一会儿,县差从上面返回问道“挑柴的下城去没?”“下去有一会儿了。”县差赶快向城里方向追去。几天过后,卖柴人陆续将柴寄的寄卖的卖,终未受到损失。
   
矮三爷是个堰长,负责本畈农田的水利灌溉。那是因为他办事公道有责任心受大家信任。傅家畈本身就是个农田畈,要灌溉几百亩良田,祖上就在大里沟跑马道段玉石河修有一堰,又将水顺五将山下经石头庙穿傅家畈村子而过,由分水渠引入农田。矮三爷有一面大铜锣,厚实,口面大,响起来翁翁的。每年雨水前后或大雨涨水过后,渠道淤赛堰坝冲塌,要组织劳力修渠扎堰。他往大坟垭或庙岗子高处一站,将铜锣一敲刚刚的,满傅家畈都能听见,就连上下徐家湾邵家营都听得现现的,各家每户马上安排劳力,拿起铁铲土筐向堰上渠上集结,一时间男工妇女,修堰的,修渠的,吆三喝四的,音歌小唱的,哪还顾个脏,哪还觉着累。田是自己的,工是自己的,功夫是自己的,不论田多田少,劳力强弱,锣声就是号令,堰扎好了,渠修通了,水下田了,放水时不会觉得心亏不好意思。那个没上堰上渠的,放水不怕别人挖你田埂子?矮三爷还是水利专家,他曾组织人在高枧红庙河用篾笼子装石头扎堰(那时还没水泥啊),把水经八担种坡流过北泰山庙后引入傅家畈山水塘来灌溉农田。他还积极参与小里沟第一水库的修建(那年我六岁,我撵路,中午不回家,他用乌盆挖窑窑儿捡柴热饭我俩吃)。后来又设计并组织修建田湾小堰及渠道,在白杨树段归入大渠,以减大渠的抗旱压力。
   
矮三爷是个有同情心的人。近邻哪家有困难,他都尽力帮助,哪个受人欺负,他都尽力保护。每回家里煮点好吃的,他总嘱咐着给谁谁端一碗,给谁谁端一碗。邻家一个是他弟弟的经常打老婆,他把这个弟弟喊来家中,又吵又训,数落得弟弟羞愧难当,再也不敢胡为。近邻有什么矛盾冲突,喜欢找他评个理断个公道,他问一问,听一听,有时也查一查,该骂的骂,该劝的劝,结果都息事宁人,重归于好。他最讨厌欺凌,同门一个有钱的弟弟欺负上山一个卖柴的,几天后他听说了,找来这个弟弟,以自己长几岁是哥哥的身份,将其好生收拾一顿,使其自知理亏,再不敢犯。矮三爷是个公平人,他说话算话,答应别人的事从不反悔。别人托他办事,他想尽办法尽可能办好。吃食堂时他负责分饭,生产队里他负责分粮,都是因为他公平公正无私。后来我们父辈以及我们弟兄,遇事不知偷尖取巧,不敢盛气凌人,不懂趋炎附势,呆,实在,茅厕(si)的石头臭硬等,大概都是基因所致。
   
我的爷爷矮三爷就是这样一个农民,一个生在并且生活在二十世纪的房县傅家畈的农民,我想,汉水流域深处的乃至整个中国的农民,不都这样吗?想起我的爷爷,我就想起这一辈人,这一代人。

 

傅家畈史话(六)住地迁徙

傅家畈人口发展很快,人口多了,老地方住不下,弟兄要分家,于是分成现在这样多个地方:老家傅家畈当然是多数,除此外,大理沟小傅家畈、古鼓桥傅家道子、花栗树趴、营盘羊鼻岭、八担种坡、五龙口、小亭、土城白鸡铺、窑淮三岔、冷水沟、晓阳黄家洼等等。

一、田产位置决定住地

过去人的住处,很多是由田地位置决定的。傅家畈曰清四子,分家时抓阄,大房修元抓到高枧河西田产,所以,至今河西多是住的修元后人,花栗树趴多是三房修明后代,而汝荃后人多住营盘村和羊鼻岭,汝菖长子怀德后人多住小傅家畈,汝蘅长子怀瑞一枝多住五龙口,怀珅次子永宝一枝住八担种坡。

二、 迁出开辟新家园

从老家迁出,重新开辟新天地,是解决人口过于集中资源不足的唯一途径。特别是灾年、荒年,牵老扶幼,全家一起选址落脚谋生,从而作为永久性住地。之庆一枝中(修字辈)除长房留在老宅外,一枝迁往小亭,一枝迁到窑淮三岔,开辟新的家园。窑淮傅汝孝、傅汝观算是世伦后裔迁出最早的枝系,虽迁出多年,仍与老家傅家畈保持密切的联系,他们老派行记得最准,老家的消息打听得最及时,每吃逢会老家必派人提前通知,而他们也必派代表参加。土城白鸡铺怀瑞一枝,属曰清长子修元一门。修元子四,长汝芹次汝蘩三汝藉四汝芝。怀瑞属汝蘩一门,瑞之孙大统大元大忠大生大宇大明大清与傅家畈的大学大生大渊大元大尧的太祖同是汝蘩。老宅在傅家畈五组原必明必益弟兄所住老宅。怀瑞携家带口,于光绪二十一年,从傅家畈老宅迁出。房县志记:“清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春,夏旱,秋淫雨,庄稼无收,民食草根,树皮,观音土充饥,饿殍无计”。怀瑞一家为逃生计,从老家迁至现在的白鸡铺,又传七代,人口一百多矣。

三、奔亲戚 求生存

土地,是农民的唯一生存之门,没有土地,农民就没了生存的依靠。修明之孙怀璈一枝,本希望进山开荒种地,在乱石沟住了几年,实在不能解决一大家子的吃饭问题,只好让老二傅永生去妻子娘家冷水沟操家,老三去妻子娘家黄家洼汪家。老五傅永福去妻子娘家黄家洼刘家后,刘家给他家一亩多的一个田,终于可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活,从此住在了晓阳,发展到目前的六十多人。类似的还有上龛、泮水、东河、解家湾等地迁去的傅家畈后裔。

四、穷奔山 找便宜土地

租地种,繁重的稞使农民承受不了,打下的有限粮食,交了稞,所剩无几。找便宜土地耕种,或进山开荒,便成为农民求生存与死亡抗争的一种新的尝试。之庆的六世孙大亮一枝,祖辈原住傅家畈老家河东,拥有三件小瓦房。民国三十一年(1942年),经人介绍说,通省魏家湾石板沟有一片荒山可种火地且山租低廉,便和家人商量迁到此地,砍棚垦荒,第二年开春在查看烧棚时不慎跌下山崖,嘴角挂裂,胸骨两根折断,差点死亡,经人救回后无钱买药,只好自采中草药疗治。亲叔伯兄弟傅大德劝其搬回老家,并将自己大理沟油坊河的几斗种水田便宜租给大亮一家耕种,并在油坊河租住两间草房,全家又搬到油坊河居住。一年后,因家大口阔,又租小理沟李家宗祠旱地和三间草房,于是,八口之家分住油坊河和小理沟,直到解放。土改时按土地和居民所在地登记,这便是为何必谦、必运住大理,必俭、必勤住营盘的真正来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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