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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东老傅的笔记本

天下傅氏是一家人

 
 
 

日志

 
 

【转载】傅山藏藏山  

2017-04-10 08:20:26|  分类: 傅氏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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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正修《傅山藏藏山》

一、明亡后,傅山衣红衣,居山寺,改号朱衣道人,从事着反清复明的秘密活动。他四处奔走呼号,以反清复明为己任。

    顺治六年,大同总兵姜壤**,太原西山一带数县农民组成“交山军”予以响应。傅山的两个同学王如金、薛宗周也在其中。“交山军”进军太原,在晋祠与清兵交战,苦战数日,王薛二人兵败身死。傅山作《汾二子传》痛悼。“鄙夫见此等事迹,辄畏触忌讳言之。从古无不亡之国,国亡后有二三臣子信其心志,无论成败,即敌国亦敬而旌之也。”

    傅山渴望南明王朝日益强大,早日北上驱逐清王朝匡复明室,并积极同桂王派来山西的总兵官宋谦联系,密谋策划,积蓄力量,初定于顺治十一年三月十五日从河南武安五汲镇起义,向北发展势力。然而,机事不密,宋谦潜往武安不久,即被清军捕获,并供出了傅山。于是傅山被捕,关押太原府监狱。羁拘期间,傅山矢口否认与宋谦政治上的关系,即便是严刑逼供,也只说宋曾求他医病,遭到拒绝,遂怀恨在心。一年后,清廷不得傅山口供,遂以“傅山的确诬报,相应释宥”的判语,将其释放。此案后人就写作“甲午朱衣道人案”。

    傅山出狱后,反清之心不改。顺治十四至十六年间,曾南下江淮察看了解反清形势。当确感清室日趋巩固,复明无望时,遂返回太原,隐居于城郊僻壤,自谓侨公,那些“松乔”、“侨黄”的别号就取之于此后,寓意明亡之后,自己已无国无家,只是到处做客罢了。他的“太原人作太原侨”的诗句,正是这种痛苦心情的写照。

    康熙十七年,清廷开博学鸿词科。有人举荐傅山,傅山先称病推辞不授,后被强抬进京。在距京三十里时,傅以死抗拒,誓不入城。被缚抬至城内圆觉寺后,借口旅途劳顿,整日卧床,并临试告病。尽管如此,因负有重望,仍被授内阁中书。随有朝中官员前来说服,他仍执意不肯至午门叩谢。又是强抬,傅山望午门而为前朝抽泣,待见到康熙时,不仅不下跪,反挺直了腰板,在有人强制其跪时,他趁势扑地,不再起身。这时有人借机圆场:“止,止!是即谢矣!”

二、 傅山遂游走各处,从事反清复明活动期间,他也曾在盂县有过逗留。

    顺治初年,傅山与白孕彩、范芸茂、陈谧、子傅眉、侄傅仁等由平定七亘,移居盂县城南二十余里的李宾山。李宾山是唐代皇族李宾隐居和故世之后的葬身之地,山因之而得名。傅山在李宾山留宿之际,闻讯南明王政权崩溃的消息,触景生情,写《李宾山松歌》,其中“小松列数不成材,龙子龙孙尽麻蒿”,痛斥了南明皇族的腐败和无所作为。

    藏山乃晋东名迹,文人多游历,且留有题诗。与傅山同时代的乔宇写过几首,其中一首曰:

        遥访名山晋鄙东,我来非是为观风。

        云屏半展学峰翠,石鼎旋烧霜叶红。

        岩畔洞深苔匝地,林间磴远树盘空。

        当年忠义俱陈迹,感慨都归乘史中。

    傅山用乔诗之韵作《藏山用乔白岩先生韵》一首,且折柳作书:

        藏山藏在九原东,神落双松谡谡风。

        雾嶂几层宫霍鲜,霜苔三色绿黄红。

        当年难易人徒说,满壁丹青画不空。

        忠在晋家山亦敬,南峰一笏面楼中。

这是一幅宛若银钩、飘若惊鸿、舒翼未发、纤过芝叶、锋枝秃硬的奇字,堪有奔雷坠石之奇,鸿飞兽骇之姿,鸾舞蛇惊之态,绝岸颓崖之势,临危据稿之形,或重若崩云,或轻如蝉翼,纤纤乎如初日之出天崖,落落乎犹众星之列河汉,腕拙临池不会柔,锋枝秃硬独相求。此字收在《赠陈谧草书诗册》中。陈谧乃傅山的门生,为人耿直狷介,敢于仗义执言,傅山入狱期间,他竟陪着坐监三个多月。

    在滴水岩前,陈谧即景生情,随口吟出一回文联“滴水清岩清水滴”,傅山闻之,联想到赵氏孤儿的藏孤洞,旋即对出了下联“藏山古洞古山藏”,这副回文佳联对仗极为工整,可谓一副绝联。

    回到住所后,兴致不减,陈谧请傅山吟诗作书,仍“索居无笔,偶折柳枝作书,辄成奇字”。其诗曰:

        方外中书不细描,楼前高柳茂成条。

        折来菀菀秋风叶,削去亭亭冷玉笤……

    傅山此次在盂县停留的时间较长,一直到年初夕仍在此地。《乙酉岁除八绝句》曰:“余生久矣一蜉蝣,不死朱衣为白头。满目山臊除不尽,何须爆竹震仇犹。”诗中的“仇犹”,即春秋战国时期的仇犹国,在今盂县境内,后人因之称盂县为仇犹国。从诗中可以看出,傅山尽管是在过年的喜庆日子,心情仍沉痛和烦躁异常。

    康熙二年春,顾炎武来到太原城南之松庄拜访傅山。见面之时候,由于二人有着抗清、入狱相同经历的遗民,相对而泣,发出了感慨。顾炎武有诗云:“为问明王梦,何时到傅岩”、“相逢江上客,有泪湿青衫”。傅山也有诗作:“方外不娴新世界,眼中偏认旧年家。”正是两位遗民此时此刻心理的写照。两人抗清志趣相投,结为同志,自此过从甚密。他们商定组织票号,作为反清的经济机构。之后傅山又与申涵光、孙奇逢、李因笃、屈大筠以及王显祚、阎若璩等坚持反清立场的名人和学者,多有交往。尤其是曾在山东领导起义的阎尔梅也来太原与傅山会晤,并与傅山结为“岁寒之盟”。王显祚见傅山常住土窑,特为他买了一所房院,即今太原傅家巷四号院。后顾炎武长期侨居于山、陕两地,著《日知录》、《音学五书》、《金石文字记》等。

  傅山《霜红龛集》与顾炎武《亭林诗文集》皆保留有二人的唱和诗。傅山作《晤言宁人先生还村途中叹息有作》:

        河山文物卷胡笳,落落黄尘载五车。

        方外不娴新世界,眼中偏认旧年家。

        乍惊白羽丹阳策,徐颔雕胡玉树花。

        诗咏十朋江万里,阁我伧笔似枯槎。

    顾炎武则和《又酬傅处士山次韵》二首:

        清切频吹越石家,穷愁犹驾阮生车。

        时当汉腊遗臣祭,义激韩仇旧相家。

        陵阙生哀回夕照,河山垂泪发春花。

        将相便是天涯侣,不用虚乘犯斗槎。

 

        愁听关塞遍吹笳,不见中原有战车。

        三户已亡熊绎国,一成犹启少康家。

        苍龙日暮还行雨,老树春深更著花。

        待得汉廷明诏近,五湖同觅钓鱼槎。

    居住山西期间,顾炎武也到过藏山,并写有《盂县北有藏山,云是程婴、公孙杵臼藏赵孤处》。其诗云:“空山三尺雪,匹马向荒榛。窈洞看冰柱,危峰迟日轮。水边寒啄鹤,松下晚樵人。恐有孤儿在,寻幽一问津。”于描景之余,也流露出明朝遗民的失落感。为何顾炎武会选择藏山游历,这与傅山的游说有很大的关系。

    其实早在崇祯十七年秋,傅山即由寿阳转徙盂县城北五里的孙家庄孙颖韩家住了一段时间。孙颖韩,字起人。其祖上孙继先明隆庆年间进士,累官至四川道监察御史,为当地的名门望族。傅山在此留有七律《甲申避地过起人兄山房令儿眉限韵同右玄作》、《月望起人兄生日时起人居忧同右玄限韵立成》、《客盂,盂有问予于右玄者,右玄口占韵复之,阿好过情,遂如韵自遣》等诗作十余首。

    不久,傅山移居盂县城北三十五里的藏山和七机岩。刚走到藏山山口那座名曰“七机岩”的地方时,他即不禁吟曰:“劳人寻幽山,青鞋破秋紫。”待到重九那天,他更是吟写出了“落寞藏山客,凄凄白露天”与“沈绵期一豁,秋气重三台”这般秋情厚重的诗句。在藏山,傅山留有《藏山》、《七机岩》、《重九次右玄韵》、《前韵怀居实期采菊不至》等诗篇。这一时期傅山的作品中的政治立场和态度都表现得特别鲜明和强烈。《前韵怀居实期采菊不至》中“七亘强百里,离居黯别天”和“早寄测鱼笺”的诗句,写的就是企盼家居平定七亘的老朋友白孕彩能早日寄来东方抗清义军到来的“测鱼笺”。测鱼今属井陉县,距七亘村二十里。然而,真正传来的消息不是傅山所渴望的东方抗清的义军,而是“滹沱胡马压云涔”的清兵,这又一次使傅山非常失望。

    在文子祠,傅山还题写有寓意深刻的一联:“赖有藏山,俨畴昔寒云不动;幡仇下室,到而今灵雨偏多。” 文子乃忠烈赵武之谥号。据《史记·赵世家》等典籍记载,春秋时期的晋景公朝,权奸屠岸贾累进谗言,致使赵盾全家三百多口遭杀害。赵盾之孙赵武尚在襁褓之中,幸被其父友人程婴用己子替代,而抱持逃至此处,藏居十五年之久,遂将盂山改名“藏山”,以藏孤救孤得名也。后人颂扬程婴、公孙杵臼等人舍身取义事迹,遂在藏山立庙祭祀,香火代代不绝。傅山钟情藏山,盖因藏山为忠烈之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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