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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东老傅的笔记本

天下傅氏是一家人

 
 
 

日志

 
 

千寻绝蹬游人少——傅山在江淮  

2017-04-06 08:26:18|  分类: 傅氏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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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进

 千寻绝蹬游人少——傅山在江淮 - 正修 - 也虹巢

  如梦到金陵

  再次到六朝古都,不是为了旅游,而是为了解开心中的一个情结。打车去燕子矶,的哥十分纳闷道:“这可是南京不出名的景点呀!”我笑了笑,解释道:300多年前,我们山西有一位老人不远千里,一路风尘,赶到燕子矶,不承想这里成了他的失望地,满心欢喜的他最终带着无尽的伤感离开。

  这位老人就是傅山。

  傅山南游江淮的具体时间,没有确切的文字记载,但可以肯定的是在“甲午朱衣案”后到其母去世之前。有人推测南游可能在1659年,这一年傅山54岁。

  在南行途中,他听到郑成功部队包围南京的消息后,心情异常兴奋,乘船沿河而下,直奔南京而来。然而,当傅山赶到时,郑成功早已败走。独立燕子矶头,滚滚而来的浩瀚长江上,满眼都是清兵乘坐的“南船”,傅青主定是失望极了,他的希望就像是一场令人空欢喜的幻梦。“长江三百里,如梦到金陵!”傅山用诗吟出了满腔的悲愤。

  如今,燕子矶已经成了人们观赏长江的游园。

  有“万里长江第一矶”之称的燕子矶,因其矶石直插江中,势如展翅欲飞的燕子而得名。我信步入园,拾阶而上,曲径通幽,过摩崖石刻,便看到不远处有一亭。及近,入眼而来的竟然是浩渺无际的长江了,天地间顿时豁然开朗起来,才知这建在崖壁之上的亭子叫观澜亭。站立在观澜亭上,极目远眺,奔腾而来的滚滚长江,浩浩荡荡,横无际涯。距亭子不远的一处崖壁上赫然刻着四个朱红大字:燕子矶头。

  300多年过去了,当我立在燕子矶头时,早已不见了昔日的金戈铁马、强弩弯弓,不见了战场的血腥拼杀、马嘶人嚎。现在,只有远处采沙船的轰鸣声及崖底惊涛拍岸的巨响声了,也就没有了傅青主“枕舷看秋云”的极度失望与“甚是金陵古,诗人乱有怀”的愤怒。遍寻满园的石刻、石碑,我没有找到傅青主哪怕只言片语的墨迹。倒是傅青主之后,大约又过了百年,乾隆皇帝六下江南,竟然五次登上燕子矶,并留下许多诗句。在矶巅上,我看到了乾隆皇帝题书的“燕子矶”石碑,矗立在御碑亭正中央。历史往往就是这样,在得失之间跳跃着,谁也说不准到底谁得了,谁失了。虽说清王朝入主中原后,有了200多年的江山,而“号令自我发,文章自我开”的傅山一生坎坷,终生不得志,可谓多灾多难,却也留下了一代文宗、悬壶济世的美名。

  傅青主那个天崩地裂、改朝换代的时代早已随历史而远去了,今日的南京正在以高速发展的势头,迅猛地奔跑。特别是近几年,高架立交桥、穿地隧道,城市建设日新月异,旅游产业更是吸引着四面八方的游客。正如一幅对联中所言:都是主人且领略六朝烟水,暂留过客莫辜负九曲风光。

  若时光倒转,傅青主看到今日之南京,恐怕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吧!

  龙兴寺与文通塔

  离开六朝古都,坐着长途车,我一路北上,目的地—— 苏北名城淮安。

  与黄土高坡不同的是这里满眼青翠,一马平川,江河、湖泊、水塘遍布其间。天空下着雨,地上流着水,车过水起时,你不会在意身上是否被溅上了水点,因为那水里是没有泥的。这就是初到淮安时,我对它的第一印象:水多,干净。打车时,从女司机那里得知,我要去的龙兴寺不在淮阴区,而远在城东南的楚州区。等到了地点,我才发现在一个古色古香的院落里,仅有一座宝塔了。正在疑惑间,从院里出来一位工作人员,便上前问他这里是不是龙兴寺?来人一愣,马上反应过来,笑着说这里正是原来的龙兴寺,只不过现在不叫这个名了。原来,兴建于南北朝时的龙兴寺,原名也叫正法华寺,当时占地达400亩。建寺不久,又修建了文通塔。可惜,龙兴寺毁于民国年间,只剩下这座文通塔了。康熙年间刊印的《淮安府志·流寓》中说,傅山曾来到淮安,下榻龙兴寺,同道人张应锡相处。如今,当地政府在龙兴寺的遗址上兴建了文通中学与勺湖公园。

  可能午后下雨的缘故,游人就我一人。进入七层八角形的文通塔内,踏着木梯逐层盘旋而上,脚下传来静谧幽深的回音,塔内供奉着三世佛。及至塔顶,发现与西安大雁塔相比,这里更加宽广高深。我想,当年满怀失望情绪的傅青主离开南京,途经淮安,下榻龙兴寺时,定独自登上这高大的文通塔,看着江山易主,希望成空,悲愤、无奈、失望……涌上心头,回首南望六朝古都,老泪纵横,无语凝噎。

  其实,傅山离南京北上去淮安,是去寻访一个人的。这个人便是阎若璩的父亲阎修龄。阎若璩,字百诗,号潜丘,原为太原县(今晋源区)西寨村人,其祖移居淮安。他是开一代考据之风的先行者,曾多次到太原松庄拜会傅山,相互研究学问,两人情谊笃厚。其父阎修龄,亦以诗章闻名于时。当时,阎修龄正隐居在淮安,据《柘塘脞录》上说,“与同里茶坡虞山诸人结望社相唱和,风雅之士,一时翕集,如……太原傅青主……皆下榻相待,飞觞拈韵。”可见,傅青主来此,正是要刻意来拜访一下老乡。他们当时的一些具体活动,如今我们已不得而知了。

  下得塔来,转到塔后,眼前出现了另一番景致:高低起伏的花墙内,一湾青碧的湖水,湖边芦苇丛生,湖岸假山、太湖石随处可见。

  当年傅青主来此时,龙兴寺的规模远比现在繁华喧闹,可我知道背负着沉重心情的他必不会迷恋江淮美景。生于乱世,他关心的是天下苍生、中原文脉,至于山水之美,在那种环境中便成了无聊文人的流俗之念了。

  如今,天下大治,淮安人民过着富足平安的幸福生活。龙兴寺遗址上有了供人们游乐的勺湖公园,有了以塔命名的文通中学。想必傅青主九泉之下定会开颜展眉,欢心异常了。

  千年文通塔,见证百年事。

  昔年古刹已全非

  云台山古称郁州山,唐宋时也称苍梧山。李白诗:“明日不归沉碧海,白云愁色港苍梧。”苏轼曰:“郁郁苍梧海上山,蓬莱方丈有无间”,写的都是云台山。当年,傅山先生南游至此时,曾住在云台山上。如今的云台山,是海滨城市连云港对外招揽游客的好景区。

  而我们的傅青主到此时,却并无游山玩水的心境。他徘徊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一首《东海倒座崖》写尽了心中的苦闷与彷徨。“关窗出海云,布被裹秋皓。夜半潮声来,鳌朴郁州倒,一灯续日月,不寐照烦恼。佛事凭血性,望望田横岛。不生不死间,云何为怀抱。”傅山夜宿云台山,皓月当空,听着远处传来阵阵海潮声,不知不觉间平添了许多“烦恼”:自明亡以后,他就毫无“人生之乐致”,至“甲午朱衣案”,又因老母在堂而未像好友王如金、薛宗周两人那样战死沙场,亦未如屈原那样隐居山泽,于是,“有头朝老母,无面对神州”,心中充满了苦闷。如今,站立在云台山上,遥望着田横岛,他想到了齐人田横和他的五百壮士,想到了那悲壮与惨烈的自杀场面,想到了男儿血性与不屈的气节……

  我一路找来,均无人知晓倒座崖在何处,至云台山风景区之一的花果山时,才从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导游处得知:原来,花果山系青峰顶,倒座崖在其山后的金牛顶,宋代时曾在此建三官庙。由于交通不便,早在清代就已经废弃,三官庙也倒塌,从此再没有人对此重修过。

  看来,当年傅山看到的壮阔海潮,我们再也无法寻觅踪迹。

  如今,道路不通,我们无法再去倒座崖,更无缘一见海潮澎湃的壮观景象。倒是从清人一首诗中,领略到傅青主走后,倒座崖的巨变:瓦砾成堆映夕晖,昔年古刹已全非。千寻绝蹬游人少,万丈悬崖过客稀。水有意流随月去,云无心出傍山飞。我今未敢题诗句,怕惹如来不放归。

  清初,历史的发展要求统一,而无论是弘光、永历、郑成功,还是农民起义军,均无法担负起这个任务。清兵入主中原后,统治者逐步调整政策,缓和民族矛盾,完成了统一中国、稳定社会的任务。在这种情况下,许多以反清复明为己任的志士,便陆续隐去,傅山也不例外。

  如今,游人如织的云台山,人们在游山玩水时,绝想不到300多年前,有一位先贤曾在此为天下苍生的苦难悲叹,为自己政治理想的幻灭愤慨。

  我追寻先贤的足迹至此,深为他感到由衷地高兴。从前期的义士逐渐转变成了中华文化的捍卫者,中原文脉的传承人。从此,我们才有了流传后世的《霜红龛集》,才有了独树一帜300多年盛而不衰的傅山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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