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浦东老傅的笔记本

天下傅氏是一家人

 
 
 

日志

 
 

【转载】天涯回首漫沾襟——傅山在陕西  

2017-04-07 08:43:12|  分类: 傅氏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刘春宇

天涯回首漫沾襟——傅山在陕西 - 正修 - 也虹巢

号天生 李因笃像 

愿为青山做主人

    公元1665年,一位花甲老人骑着毛驴西入关中,直奔华山而来。沿着崎岖艰险的山间石路,老人拾阶而上,缓缓地向顶峰攀去。自古华山一条道,也不知那时有没有铁索横陈护佑老人的安全?我们也无法得知站立在华山峰峦之上的老人是否还有年轻时 “既是为山平不得,我来添尔一峰青”的豪迈?是否还有“号令自我发,文章自我开”的大气?后辈的我们只是从其《哭侄儿》一诗的只言片语中,略微体味到他当时游华山的心境:驴辈幽心侍,鸡声旅梦惊。我想,纵然是“愿为青山做主人”的他也一定惊叹华山之险了。

    时光飞转,往事如烟。

    300多年后,追寻着先贤的脚步,我们来到华山。以奇、险、峻、秀著称于世的西岳华山,依黄河之滨,锁雄关之通衢,挟三秦之襟喉,称雄五岳。现在登华山,已不再只有一条道了。另外,还有索道与智取华山道,可供登山者选择。

    据随行导游介绍,三条道最艰险的依然是原来的老路,尽管后来挂索为栏,劈岩疏道,但险峻依然。我从青柯坪出发,沿着涧水回环的小路深一脚浅一脚地向上攀登。青柯坪在华山峪5公里处,因坪上长满青柯树而得名。山腰上远远望见一处庙宇,浮映在翠峰青柯之间,红色的围墙,让人有了“万绿丛中一点红”的感觉。及至,我才发现原来是东道院。当年,傅山行经至此时,曾在这里憩息住宿。门前正中的高台上,放置着一个高大的香炉,两旁踞着铁狮子,不算威猛,岁月早已将它们侵蚀得锈迹斑斑。怀着兴奋的心情,我踏着条石铺就的小路,抬腿跨过门槛,进入院内。这里依山而建,红砖灰瓦的房屋并不算宽敞,院子也不大,也就10多间房。游人不多,显得这里清静了许多。在一间厢房前,我碰到了一位年近40岁的道长,便向他打问傅山在此住宿的情况。他摇了摇头,对我说,他在这里快20年了,不曾听人说起过傅山,更不知道这位先贤曾在此留宿过。当听说傅山是位神医时,这位道长说,这里遍地都是灵芝、茯苓、细辛、黄芪、华山参等草药,傅山完全有可能在此采过药材。这里重峦中抱,古松苍黛,壑静谷幽,真是一处难得的佳景。驻足坪上,我浮想联翩,当年,傅青主在此驻足时,肯定也为这佳景所动容,为满山的草药而欣喜。可惜,如今,我们看不到任何遗迹了,哪怕是他的只言片语。

    从东道院出来,我越往上攀,心越慌,胆越怯,抬头见高峻笔直的山峰,低首是深不可测的悬崖。经回心石、千尺幢、莲花、玉女,一路苦攀。特别是千尺幢,古称天井,像一个陡峭的石槽,斜靠在崖壁上,垂直近90度,260多个石阶,宛如从天而降的梯子,艰难异常。这些依崖而凿的石阶宽窄不一,长短不定,极险处令人腿软心虚手冒汗。

    无限风光在险峰,登得越高越能感受到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不知傅青主当年以六旬之高龄如何登上这险峰峻岭,来观赏削岩壁立、万壑竞秀的美景。虽说烈日高悬,我依然感受到了风过山巅时带来的丝丝凉意。在赞叹华山之险、天造地化、鬼斧神工的同时,我不禁更加佩服300多年前的这位先贤了。虽然,我们知道他游华山的事并不很详细,但他敢于攀险、涉险的精神,却值得我们敬服。

    细细想来,傅青主登华山,也真是他一生矢志不渝、独领风骚的真实写照:

    既是为山平不得,

    我来添尔一峰青。

 几委秦烟不可寻

    628日,从华阴出来,经西安倒车,我便直奔富平,沿着傅青主走过的路线,继续追寻他的足迹。

    富平,渭南小县,如今是中国著名的柿子之乡。据说,这里一到柿子成熟时,一望无际的柿子林一片金黄,好看极了。可惜,我来得早了点,柿子树刚刚挂了果。300多年前,这里却因为有了“关中三李”之一的李因笃,而名誉华夏。

    李因笃,字子德,号天生,生于明末崇祯四年(1631年),今富平薛镇韩家村人。他博闻强记,通晓《十三经注疏》,深谙经学要旨,精于音韵,擅长律诗。性情质朴,崇尚气节,名重一时,时人誉称为“关西夫子”,与陕西李柏、李并称“关中三李”。

    在李因笃的故乡,许多人只知道他与顾炎武的故事,却很少有人知晓他与傅山的交往,更无从知晓傅青主还是李因笃与顾炎武结识的中间人。

    经人指点,我来到了薛镇韩家村,寻找一个叫李存庄的人。据说,他是李因笃的后人。出乎我的意料,在韩家村,一提到李因笃,许多人都知道他及他的后人。在热心人的指引下,我找到了今年已64岁的李存庄。贴着瓷砖的农家小院与周围低矮的农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得出这家院子主人的家境还算富裕。得知我的来意后,做过县委委员、公社主任、司法干部的李存庄热情地接待了我。他是李因笃的第十三代后人。据介绍,他知道先人与傅山的交往。他说,傅山也曾在康熙四年专程来富平看望过李因笃,还在明月山他家的老宅尚友斋里住了一个多月。据说,傅山还在尚友斋亲手植下一株梅树。第二年,李因笃还为此题了一首《尚友斋咏梅,是傅征君所赠》诗,以自勉。“可惜,老宅在清代咸丰年间毁于战火。”李存庄不无可惜地说道:“今天也只有从顾炎武的《过李子德》一诗中略知一二了。”“树引流泉细,山依出月明”,就是顾炎武诗中对李因笃明月山上尚友斋的景物描写。李存庄说,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老宅旧址上还能看到一些石碑和青砖,如今,早就片瓦无存了。

    没有看到当年的尚友斋,我多少有些遗憾。李存庄告诉我,李因笃的后人、直系、旁系在韩家村的还有40多人。不久前,傅山先生的另一好友同为“关中三李”之一的李的第十一代后人前来拜访他。可以想见时隔300多年,两位关中大儒的后人相见时激动人心的场景。

    本文以李因笃的两句诗作结:“几委秦烟不可寻”,“天涯回首漫沾襟”。

消失的镜波园

    629日下午,头顶烈日,脚踏黄土,我们一路颠簸,来到了离富平县城不远的南社乡亭子村。村口处一家小卖部里,一位姓张的中年男子问明我的来意后,便主动当起了向导。在他的指引下,我们一行人很快来到村子的西北方,在一块空旷的田地前,其顺手一指,告诉我:“到了。如今,就剩下这么一株古槐了!”张向导说道。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很难相信这就是那曾经辉煌的名园——镜波园。除了一面是农家院落外,其周围竟变成了渭南平原最常见的田地了,仅留下一株粗大的古槐孤独地守望在田垠边缘。

    虽说这棵久经岁月洗礼的古槐至今还枝繁叶茂,但裸露在烈日下的根部艰难地支撑着庞大的身躯。我们在惊叹它顽强生命力的同时,不禁为它的将来担忧。“应该保护起来啊!”同来的富平县政协主任李宏文痛心地说道。

    张向导向我介绍说,这棵古槐当地叫龙槐,下边的田地原为水塘,不远处还有三孔石桥一座,二三十年前,他还在这里游水戏耍。10多年前,这里仍然有水。可惜,如今,就是打井也要打到地下100多米深才能见到水。于是,镜波园没有了水,湖底裸露成了农家的田地,就连那三孔石桥也随着日月迁移深埋在了黄土之下。

    如今,村子里的人无法说出镜波园兴建于何时?我从《富平县志》中看到:“镜波园,康熙间朱检讨廷瞡营造。检讨子朱树滋与傅青主、顾炎武及关中三李游咏其中,著述既多,藏书亦富。迨经兵燹后,遗址仅存门前古槐一株,尤然盘曲。”我们知道这里曾是明末清初当地著名学者李因笃与名士们经常聚会的场所,他们也曾在此著书、讲学,史称“开一代风气”、“关学大兴”的盛会,震动关中,影响涉及京都、江南。

    康熙四年,年已花甲的傅青主在侄儿的陪同下,风尘仆仆进入关中,来拜访李因笃,并在此停留了一个多月。傅山也曾在镜波园里聚友,了解关中大儒的理学。不过,傅青主此次关中之行心情并不舒畅,原因在于当地理学的门户之争,自己的反理学思想也没有得到认同,更有甚者,当地有人自居有金代王佐之才,却又茫然不知“神州有华夷之辩”。

    300多年后,傅青主曾经讲学研理的镜波园,没有了门户之争,没有人自居王佐才,更没有了昔日学者云集,著书、讲学开一代之风的盛会,它变成农家的几亩薄田了。

    手摸着古槐的躯杆,我不禁感慨:镜波园就这样地消失了!

    消失了的不仅仅是镜波园,还有它身上所赋予的强烈的文风。我想,一个历史名园的消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地方文脉的传承出现了断层。

  评论这张
 
阅读(23)|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